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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行动,实系幻影; 他们忙乱,真是枉然。

 
 
 

日志

 
 

[转载]永嘉四灵  

2005-11-24 01:42:54|  分类: 假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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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四灵”是指南宋四位诗人,即徐照、徐玑、翁卷、赵师秀。
         徐照(?―1211)字道晖,又字灵晖,号山民,有《芳兰轩诗集》。
         徐玑(1162―1214)字致中,又字文渊,号灵渊,有《二薇亭诗集》。
         翁卷(生卒年不详)字续古,又字灵舒,有《苇碧轩诗集》。
         赵师秀(1170―1220)字紫芝,又字灵秀,号天乐,有《清苑斋诗集》。

四人都是永嘉人(永嘉即今温州市,为宋温州府治所),字号中又都带有“灵”字,且彼此旨趣相投,创作主张及诗风又很相似,故世称“永嘉四灵”。

“四灵”地位不高,生平经历曲折坎坷。与这种经历相关,他们的诗作多写琐细的日常生活,注重抒发主观情感体验,描写山水小景及其闲情野趣,尚白描、忌用典,诗风清瘦野逸,以平和冲淡见长。四灵诗歌主张归宗晚唐,其中又主要是崇尚贾岛与姚合的诗体及艺术追求,其旨趣在于对苦吟审美情趣的追求。 贾岛,姚合是有名的“苦吟派”诗人。两人都有着非常认真的创作态度,他们所要追求达到的审美效果即是苦吟的手段达到平淡自然的境界。其中,甚至有刻意追求险急幽僻的意象的目的。而作为贾姚二人的后学,四灵并没有像他们那样执迷于幽僻的生字与怪奇的意象,而是以此为手段达到他们所要追求的平淡自然的诗意境界。那么。四灵又是如何来实现这种境界的呢?我以为,主要是通过苦吟这一审美追求,来完成野逸清瘦的诗风,从而达到平淡自然的诗意境界。以下略举几首四灵诗来加以分析说明。 野望 (翁卷)

一天秋色冷晴湾,无数峰峦远近间。

闲上山来看野水,忽于水底见青山。 翁卷是当时有名的苦吟诗人之一,他曾有“病多怜骨瘦,吟苦笑身穷”(《秋日闲居呈赵端行》)之句自况。此诗写秋日出游望中之景,闲淡灵动,野趣盎然。起首两句平淡无奇,而后两句却有突如其来的美感,令人拍案叫绝。“闲上山来看野水”,可见前些时日已有秋雨来访,但诗人不直接写所看到的野水情态,而是笔锋一转,道“忽于水底见青山”,使雨后山塘野水溢满,波光粼粼的情趣不言而喻。构思妙绝,颇见立意炼句之工。 和翁灵舒冬日书事 (徐照)

石缝敲冰水,凌寒自煮茶。

梅迟思闰月,枫远误春花。

贫喜苗新长,吟怜鬓已华。

城中寻小屋,岁晚欲移家。 徐照是一位自觉的苦吟者,志在追踪贾岛,姚合的寒瘦诗风。他自己曾说:“昨来曾寄茗,应念苦吟心”(《访观公不遇》),“吟有好怀忘瘦苦”(《山中寄翁卷》)。因为徐照家境清贫,且毕生致力于苦吟,所以有许多即景抒情之作还是写得清新明丽,颇有韵味的。此诗写岁末杂感。首联便颇可见“冥搜物象”,“清苦”的风格。试想在如此寒冷的时节,从山中石缝里敲冰化水煮茶,是够“清苦”的。此亦可见选词造句之心思。次联写煮茶时所见所想。“思”字与“误”字颇可见推敲工夫。方回评云:“‘思’字‘误’字,当是推敲不一乃得之。”纪昀评云:“极为寒瘦之语,然别有味。”(《瀛奎律髓?冬日卷》)都讲得很有道理。纵观全诗,是真正穷苦诗人“苦吟”出来的诗,虽然境界狭小,却也别有风味。 新凉 (徐玑)

水满田畴稻叶齐,日光穿树晓烟低。

黄莺也爱新凉好,飞过青山影里啼。 徐玑也是一位雕章琢句的苦吟诗人。他曾说:“昔人以浮声切响,单字只句计巧拙,盖风骚之至精也。近世乃连篇累牍、汗漫无禁,岂能名家哉!”(见叶适《徐文渊墓志铭》)这,似乎也可以看成是四灵的一个苦吟的理论纲领。徐玑的这首《新凉》写江南夏末新凉。首句主要通过视觉形象来表现新凉――水满秧齐、水清叶绿,而凉意便自然而生。次句一“穿”字、一“低”字,颇见雕琢之工。而后两句则突出了人与黄莺都因爱新凉而形成的情景交融的优美意境。 数日 (赵师秀)

数日秋风欺病夫,尽吹黄叶下庭芜。

林疏放得遥山出,又被云遮一半无。 约客 (赵师秀)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赵师秀被推为四灵之冠,在四灵中声望地位最高。赵师秀与其他三个人一样,在炼句炼字上是很下工夫的。他自称:“一篇幸止有四十字,更增一字,吾未如之何!”可见其苦吟之状。七律不是赵师秀的专攻,但却常有惊人之作。第一首《数日》可见一斑。“独、寒、苦、孤、冷、病”是四灵诗歌中最常用的字,赵师秀在《数日》中以病夫自况,也是常理。此诗虽写景,却“一切景语皆情语”,主体形象极为突出。前两句自诉凄凉处境,后两句却笔锋一转,豁然开阔。全诗颇可见“野逸清瘦”之风。“林疏放得遥山出”,一“放”一“出”,神采飞扬,虽是刻意为之,却也无痕无迹,是苦吟中难得的佳作。 第二首《约客》是赵师秀得意之作,各种宋诗选本一般都会选入此篇。钱钟书先生的《宋诗选注》选此篇,并有注曰:“陈与义《夜雨》:‘棋局可观浮世理,灯花应为好诗开’,就见得拉扯做作,没有这样干净完整。”此诗入句便佳,梅雨时节,蛙鸣处处。这样寂寥的晚上,约一位朋友来下棋,是很有诗意的。而事实又是友人应约而未至,此时,窗外雨声、蛙声响成一片,而房内主人则棋子闲敲灯花落――这一切更为这百无聊赖的夜晚增添了无穷的惆怅之感。全诗意境优美,琢语轻灵,是诗中的七律佳作。而最为人所称道的是末句“闲敲棋子落灯花”,干净隽永,而“敲”字与“落”字更是极为工整、有韵味,传神。 四灵中类似上述的佳作委实不多,大都平淡无奇,然而诗中的警句却有不少,这也正是所谓的“有句无篇”。许多人把它作为四灵的“通病”,通病也是一种“病”。但我认为,这正是四灵所共同追求的苦吟审美情趣所造成的,说它是“病”,其实是不正确的。正如贾岛“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全诗却平平无奇,没有多少人知道。 摘四灵诗,可得不少佳句。如: 赵师秀诗:

野水多于地,春山半是云。(《薛宅瓜庐》)

瀑近春风湿,松多晓日青。(《桐柏观》)

江满帆侵树,山高烧入云。(《送邓汉卿》) 翁卷诗:

轻烟分近郭,积雪盖遥山。(《冬日登富览亭》)

光逼流萤断,寒侵宿鸟惊。(《中秋步月》) 徐照诗:

流来天际水,截断世间尘。(《题江心寺》)

千岭经雨后,一雁带秋来。(《山中即事》)

千年流不尽,六月地长寒。(《石门瀑布》) 徐玑诗:

地僻春犹静,人闲日更迟。(《山居》)

水清知酒美,山瘦识民贫。(《黄碧》) 这些都是四灵字句洗练,清雅可诵的句子,而上述这个单子还可以罗列得更长。《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六十二《清苑斋集》提要记载:“(四灵)专以炼句为工,而句法又以炼字为要。”此可见一斑。 四灵的这种苦吟,追求“搜冥物象”,“文字工巧”的审美情趣,最终的形成,我以为原因大概有以下三点: 一是社会时代状况。从四灵的诗歌内容上看,较少有关心时事、忧念时局的内容,主要原因即是相对稳定的政治局面的确立。四灵活动的时间大概是孝宗末期至宁宗嘉定(1208―1224)年间,当时南宋朝廷偏安已成定局,正所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并非四灵毫不关注世事民艰,而是大环境如此,再加上温州又相对偏僻,山水绝佳,因此四灵诗歌取材狭窄,追求苦吟审美,内容多山水杂事吟诵之作,也不足为奇了。或者说,在那样的环境,那样的时代,追求诗歌上的一种苦吟审美,是四灵追寻自己内心宁静的精神家园。 二是诗歌本身的传承发展。诗歌发展到了唐朝,已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正如鲁迅说的,好诗都被唐人作尽了。宋人在面对唐朝诗歌时,采取怎样的方式来继续走下去,因袭守旧,还是另立山门,这是一个问题。。宋初有人学习前朝先贤,或重拾晚唐衣钵,或学习李商隐,或学习白居易。但总归是昙花一现。后来经宋人自觉抵制,历尽千辛万苦,才在唐人辉煌的艺苑外另辟出了一块新的园地,既更多的关注人文社会环境而不是纯自然环境,于是极力推崇杜甫,或以理趣入诗,出现了朱熹等一批既是理学大师也是诗人的群体。但至四灵时代,这种风气已经快到了死胡同,理学诗变得呆板无味,而当时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又出现了一些无法面对的衰落,于是一场必然的回归呼之欲出。正当人们厌倦了江西诗派的时候,四灵应运而生,力举晚唐大旗,从而人心所向,应者云集。诸多文学史评价四灵为“唐音回归”或“唐风再现”,是很有见地的。 三是诗人们自身的遭遇与艺术好尚。四灵中徐照终生为仕,而其他三人也都只是做过幕僚等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官。生活是十分窘迫的,特别是徐照。所以他们也特别容易寄情于山水,忘情于山水,以此理想来暂时遗忘现实生活中的艰辛与苦楚。而永嘉,自古便是山水之乡,钟灵毓秀,风景优美,有秀丽的楠溪江,还有幽壮的雁荡山……它们的存在,为诗人们提供了客观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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